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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破迷雾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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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 08:18: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五十六


  殳遨从家回到公司一段时日后,他总是忧忧闷闷,总不如以往有信心,大概妹妹殳珏难脱其咎。在以前,他并不是没有想到这方面,只是在心底隐隐约约存在着,这一下子就被殳珏完整地给捅了而裸露于外,在他的脑海里无遮无挡。自打小时起直到上完大学,近乎每个熟识的人都会说他处理事情善于思虑,果敢决断,虽然也有人说这是优柔寡断,但他自己最能明白,他内心却是依然绝然,对于某事的决定是断然不能延迟的,必要进行到底的。他知道这个心底里的隐语既然再也不能隐藏起来,就索性让它透透风、见见阳光吧。他为此想了许久不愿忘却,有许多事情都被他搅和起来咀嚼品味,可最终觉得暂时还是不能有转弯的地方,他就是想给自己的思想开一剂良方,让自身的灵魂能由此而更少瘕疵,做灵性使者一直是他向往已久的感觉幸福快乐的梦。他行的每件事,似乎总绕着这根神柱在打转。他甚至有一闪念,就是想尝遍所有人世的苦甜,要不是在想时有只小虫子撞了他的眼皮一下,令他突然醒神,还会更加深入地想下去的。


  这一趟回家聚会,弄得他发生了如此巨变。他还更隐约地感到,他可能不会在这里待许久了。于是慢慢地若有所思地抓起电话,给讆塽拨去了号码。


  “喂,是讆经理吗?我是小殳啊。”


  “你好,小殳,又有什么事吗?”讆塽整日根本不显无聊,他开着车不是来这里,就是到那儿,他此刻正在县城中开车观光。


  “我想把我的思想状况向你汇报一下,不过,讆经理请先别在意,行吗?”


  讆塽在听殳遨讲话的时候,眼神慢慢扫着周遭,他感到非常地舒爽,可当听到殳遨此语时,顿时稳定脑袋,眼皮微撑了点,“什么?老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他心中显然有数,若殳遨真地离开,他就会还要如前继续把大部分精力花在那令他不愉快的各厂子管理上,就不会有殳遨接手后他的非常快活的生活。


  “看,讆经理,我才请求讆经理别在意的,可现在——?”殳遨虽在这样的状态下,可心中还是闪现着想象的未来他的经历,感受着以往所未有的心情。


  “那你也太快了点吧,能说说为什么吗?”讆塽将状态复原。


  “至于什么原因,我不说你应该是知道的。但变得这么快,连我都不敢相信,可它就像狂风暴雨,说来就来,想阻挡也无能为力,我想还是顺应自然吧,只有顺应自然,一切才会自自然然,并不是所有的事情加了人工斧作才会美的,关于这一点我现在并不想多说,还是请多多谅解吧,可以吗,讆经理?”


  “那也不行,换句话说,即使你要走,在你走之前,也得替我培养或找到与你有差不多能力的人来替代你的工作,我才会放你走,否则——?”讆塽故将最后的声音拉长,既是等待殳遨的回答,也是怕让他说出口而激起殳遨坚定的决心。


  “嗯——,如果这样说,好,也可以,那我身边不是已有两个人选吗?一个你是知道的,就是镡省岚,你的家庭钢琴教师,现已为‘为您福’公司服务,我认为他就是最好人选;当然,还有才来不久的另一位,关于他的情况,我还未来得及向你汇报,他的名字叫法伽,现在绣花厂搞绘画,他可是能书会画,又能歌善舞,思想敏锐,意志坚强,还能说会道,是个饱含激情的热血青年,跟他一接触,就见他好似有满腹的才华要撒泼,总是很有自己的主见,可我又要提醒一句,有主见是优点,有时也是缺点。这两者中,你随便挑吧。要说社会上其他的人选,我还未能接触上,暂时自然不能为你物色得到,还请你多加原谅。”


  “看来我不从这两个中选其一也是不行的了?如果你认为好,那就你定吧,还是那句老话,我相信的眼力。”


  “那就选镡省岚吧,我觉得他是最好的人选,沉稳持重,思路还算清晰,才华不下常人,我也相信他能做好你的助手的,不知你是否满意我这样的选择?”


  “我充分尊重你的决定。”


  “但我不是说我说走就立刻走掉的,可能还会在这里待一阵子,因为我下一步做什么还没能确定,我现在只是向你汇报一下我的目前思想状态,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只是在剩下来的时间里,你要向镡省岚说明,并慢慢带他走上公司管理的正轨,我恐怕他的理解与接受能力并没有你这么快这么强的,关于这一点你要多多帮我把握好,不能等你走了,就出现管理能力上的脱节,那我可说什么也不能原谅你的哟,你说呢?”


  “我会的,但我相信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请放心吧。”


  “好了,那就这样吧,有事再联系。”说完立即挂断了联系。


  殳遨放下电话,舒了一口气,但抬眼望着前方的窗外,又觉得很茫然,毕竟要走的路都是未知的,所有都是不能定数的,路上是否荆棘丛生是不能预知的。他有时感觉,他的周围就如真地有神灵似的,在牵着他的鼻子牵着他的心,令他不能停步。但他从未为此而感到后悔,大概真是神灵在控制着他,不让他产生这样的感受而止步。“忧天忧地忧岁月,何处为我舒心处?”他想完这个问题,就立起身慢步走出办公室,到楼栏边,索性对着外界一览无余去。“但,我这又要向何处去?前面是否就像这眼前的楼栏阻挡了我?前面是否就是楼栏外的不可涉足?”“我日夜思虑的东西是否符合社会人的利益呢?”“这个世界是需要和平还是相反?如果我与世界真地发生了冲突,那么有多少人是看客又有多少人会与我并肩?”他想到这里就轻轻摇了几下头。“这个世界有着的许多不快,是否真地凭我一个人就能扭转?我是万人既敬仰又渴求的救世主吗?”“显然不能这么认为。”“难道这就是温饱之后的自然欲求吗?还是真有上帝的感召力?”又摇了摇头。“我怎么还如此隐晦?要到何时才能见着光亮?我这到底算不算是阴晦?”“对,我应该找省岚、法伽谈谈感想,也许会好些的。”想到这,他又在脑际掠过了与殳珏的谈论。


  殳遨干脆慢慢走下楼来,迈步走向绣花厂,镡省岚此刻在绣花厂正与法伽在一处,在相商一些工作上的细节问题。他与他们约定晚上聚会一次。


  他们拣了一家较为一般的饭店。三人围桌坐定,由殳遨叫菜,菜虽不上档,但都还算可口。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这里的每个人都知晓,殳遨找来他们,并非为了工作,更非为了吃饭,恰是为了谈心来的,特就是专为殳遨抒慨的聚头会。这一点,在镡省岚与法伽,他们都明白,但还是感觉非常快意的,只是二人的心头有着各自不同的想法,是围绕着与殳遨接触以来方面的。


  是眼前店的生意不红火的缘故,不一会儿,中年有余的老板娘就将要的饭菜都端了上来。


  “来,今儿菜不丰富,但全还算可口,我们吃吧,边吃边谈,法伽,你比我们还小一节,你可别客气,想吃就吃,千万别当外人而拘谨。”殳遨领先伸筷。


  “我才不客气呢!我把这个世界都当成我自己的了,我怎么还会客气呢,过去不,现在不,往后依旧不,我就是我,我不改变我自己作为人的该有的一贯的风格。”法伽的这句话,倒让还未开局谈论的殳遨惊讶三分,侧首看了看说话的人。


  “对,最难写的就是这个‘人’字呢,我们本来做人就不容易,为什么还要生活得这么痛苦呢?为什么还要受别人和环境的左右呢?来,我们都不要客气,我们只管吃就是。”镡省岚说着抓起筷就吃了起来。


  “但我认为还是‘一’字最难写,九九都归一,在这‘九九’过程中,是何人能够言说得了的?就如这门外的‘一’字形马路,有多少人铺设、踩踏过?有谁能知晓?所以我说,马路不简单,‘一’字不简单,马路不就是马路,‘一’字不就是‘一’字,其内涵是无穷的,你们说是不是?”


  “是,对,看来殳弟快要变成哲人了呢,我们只管吃菜,就是不知为什么要吃菜,法伽小弟,你认为呢?”镡省岚朝法伽看去。


  “我觉得人的精神了不起,但人的身体更了不起,你们想啊,我们人类吃的东西是烂七八糟,可这烂七八糟的东西儿,却都通过同一消化系统消化吸收,吸收就吸收了,还能把能量储存在那儿,供不吃时所需;而且能量可供人身各个角落的支部使用,所以我也认为,人体是个小宇宙,实在值得玩味。”年岁不大的法伽言论不竭,但这话倒与他有些相异,自打他自个的毅力恒定以来,都是道的精神附着在他的身体的每个部落,而此话依镡省岚想倒有点背离了精神的道,偏向了实物实体。可他的这话倒让殳遨痴意难抑,殳遨想:“我从小时累积起来的这么多意念,不就是能量吗?可我把这个能量供给谁使用呢?是供给四肢去参与社会实体劳动还是供给思想任其静坐思考呢?还是要把这些能量散发给别人?”他作了片刻的犹豫。


  “殳弟,殳弟,你在想什么?怎么住筷了呢?怎么,是菜不可口吗?这不是你自己点的吗?咋还会不乐意吃呀?”镡省岚明白殳遨的心思,但不想正说,就笑着旁敲侧击起来。


  “哪里哪里!不是啦!”殳遨连忙收拾窘态。


  “这里这里!”法伽跟着笑起来。“回到现实中来,你怎么跟我一样呢!我就是容易进入狂痴状态,仿佛已飘离现实,到了那难控的神经地带,特别是我常在野外狂奔的时候,什么感觉都不会有,只剩下眼前的旷野无际,只剩下心底的梦野无际。”


  “法伽小弟年纪这么小,怎么会有这么多领悟?!”镡省岚既疑问又肯定。


  “我知道这跟年岁大小并无多大干系。”法伽神气地自笑起来。


  “哎?你们说我们三个人是不是有缘?一个擅长音乐,一个擅长绘画,我呢,就想弄文骚姿,这在世人眼里可是只可遇不可求的呀,可我们相识了,并且在这里会合了,这会预示着什么呢?会预示着这个古镇快要繁荣富强吗?否则会是什么呢?”


  “我看我们能带给这个古镇繁荣富强就是最好的,文明的东西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够体现出来的,对于文明,我们可没那么大的能耐,可富强是可以在几载甚至更短的时间内就可以见着成效的。”镡省岚认真得有点发愣。


  “自古文人并没有什么明显实惠之处,倒是搞这样的行当都舒服且流传久远收获颇丰的。”殳遨也说得痴情。但他也不知自己正在说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在别人看来,好似他道出了他的心底只为“流传久远”和“收获颇丰”的一样,其实皆不然,他只是此刻感受到做此业的难处,虽想得深也只是发发短慨而已。


  “所以若让缘纷充分发挥效用的话,就让我们三人捆邦在一起为这个小镇作点贡献吧,不知二人意下作何感想?”镡省岚是本镇人,又刚走出迷茫状态,入了正轨,自然不想很快散伙,他知道殳遨今天的举动异常,而他只要异常不久就会有彻底变化的。


  “我正要跟你吹与此相关的风呢!”殳遨似从臆想中醒来,将略侧的身子正了正,说。


  “怎么,你也有这个想法?太好了,就要看法伽小弟是否同意呢!”镡省岚显得有点兴奋,以为殳遨此次并不如自己一贯认为的那样。


  “我的倒并不是照你的说法去做,而是大相径庭。”殳遨冷清清地说,镡省岚看得有些失意。


  “那你是什么个说法呢?”法伽怀着疑问,将“你”字念得较重,歪头问殳遨。


  “在我们首次相识的那个深谈的晚上,我已约略表达了我的思想,可能近日来镡兄已将我的一些具体情况也向你谈了。”


  “噢,我也只是约略知道点。”法伽又将“约略”二字说得与殳遨所说的“约略”二字在语气贴近。镡省岚一会儿看看这个,过会儿又去看看另一个,感觉今天确与往日气氛不同。


  “其实我的想法简单,就是不愿长久固守一个地方,换个空间喘喘气会感觉舒服点的,同时还能找到更多的生活热点,更多更深的人生感悟。”


  “你总是‘感觉’、‘感受’、‘感悟’的,好像你就是人类的救世主或者精灵怪似的,人就是人,人是个实实在在的东西,不是虚拟的东西,难道生活在我们这样的小镇感受就只有一种?还不是看你如何去面对生活嘛,生活的不同感受是要人去寻找和创造的,你只是一味地坐室闭思,哪会有这么多的人生感悟呢!”镡省岚故意将自己的话意做成一根针,想较为狠地扎殳遨一下,目的是要他现实点儿。他在说的时候,殳遨也惊讶地看着他说。


  “我觉得殳哥的想法也有点不切实际呢!”法伽也接口,殳遨又转头看他,殳遨听着一语未发。“其实人说文士寒酸,我觉得寒酸就寒酸在不切实际。如果也能将自己摆放平整,心灵上不把自己放在高处,而让别人总觉得你就是高处不胜寒,那就不会有这么样的多舌之苦了。就像我,我在面对人生思虑不清的时候,就作一幅画,将画画得具体具体再具体,不让有朦胧的空间存在,作完后仔细瞧瞧,真可谓有悦目怡心的效果,心里就踏实多了,就真地回到了现实,每次都会兴奋一番呢。”


  “那我就不知道我自己的情况了,我在失意的时候,就会坐到钢琴边,深情地弹上一曲,自陶自醉,不知是音乐的无尽想象,当然也就是所谓的朦胧感了;还是清晰的乐声,让自己从隐隐的失落中醒了过来。唉——!世事难定性啊!一样东西,一件事情,一个行为,一句话,放在不同人的嘴里说,放在不同人的身上去感受,味道是不一样的,是千差万别的,甚至连性质都是迥异的,虽然还是那样东西,那件事情,那个行为,那句话啊!”镡省岚之情也被煽动了起来。


  “其实我也只想借纸抒心,借机借地说话,并不得什么深层要旨的,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我就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去面对自己的人生罢了。”殳遨无力地轻描淡写地述说着。说完顿了顿,又继续打破沉闷,说:“可能上帝安排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要让我寻找精神性的东西的,去寻找那个我还不知什么模样的‘圣灵’的,若不然我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就忒爱这一件做去!”


  “我可能过去甚至现在在钢琴的自我陶醉中度得太久,也太容易得到音乐的快感了;或者是过于心急,自己的梦想总不能极早如实兑现,所以我现在承受不了了,我当前要找的是实在的孔方兄,是成家立业的实物,而非过去不可见的精神,不知殳弟能不能苟同我的观点?”镡省岚还是想寻机拉殳遨回来,最后的问语说得平淡无奇,并未把声调上扬而显出问语,实际上他既是肯定自己的想法,不要殳遨作答,更是给殳遨无限的想象余地,来达到更好的说服效果。


  “哎!两位兄弟,我意已决,再怎么说也是无用,书上说‘神龙尝百草’,我虽不是神龙,可我愿尝百苦的。”殳遨又轻轻地摇摇头,镡省岚知道他的摇头深意,也只得跟着摇头叹服其志之坚不可摧的可敬之处。


  “被你一夜的真诚倾腹,我绝然回到了现实中来;而现在你又在清晰的生存中变得更加深沉,我现在真不知该不该回头趔趄而行呢?”法伽对自己又迷惑起来。顿会儿又说:“殳哥,既然这样,现在就算我又模糊如昨了,我就模糊地说几句,不知你介意不介意?”同时用眼神示意殳遨。


  “我不赞成你再像过去那样,但对你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请说吧。”


  “那我就不加讳饰地说了。其实我觉得现在最不适合的就是做文人了,特别是搞文字游戏的文人,有哪个人敢看你所要表达的那样的触及神经的东西,又有谁会看,谁不是朝向钱道上奔跑;现在根本不是战争年代,更没党派的争斗,虽然还有国与国的撕杀,但那都不是我们自己的,你搔人家的痒,人家根本不会理你这一套。除此之外,你写就是无病呻吟,写也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你根本没经历过那样的年代,你哪来的那种感受,靠想象总是不行的;要写也只能写些那个年代的情感涡旋,大不了其后涂抹些看起来复杂的社会背景,因为寻找人间的苦最终都会牵扯到国家法律、政策上去,那又能如何?哪个国家没有呀?比我们国家严重的现象多的是,什么样的国家和政党都有缺点,不可能完美无缺的,这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的,那你又会用什么样的精神去面对现实呢?我想你应该懂得罄竹难书的道理的,我不知道你的苦大愁(仇)深是怎么产生的?我要想也是想些美好的东西,不会自寻苦吃的,我现在才算是真正懂得这个道理的了。”


  “我真不知道,当你们在十几年的书中徜徉的时候,你就在其中痴情地寻找‘黄金屋’,而我现在就是想制造这个‘黄金屋’,你们却百般相劝,或者换个角度说句难听话,简直就是用脚踢开而不顾,这是绝对不行的,其实说起我的想法,我也只是想简单地创造点精神性的东西,去阻挡点滑坡的文化,引领迷途的羔羊,创造更加文明的未来,这又有何不好呢?!可能你们对我的感觉都是:我要揭批国家的缺和人民的弱,即便如此又有什么不好呢?况且我却从未对此晦暗过,而是恰为相反;我说过,即使有,这也没什么了不起,国民说不说是一回事,那些大主流派接受与否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始终都认为:‘党为良党,国为帅国’,这没什么值得怀疑的。”殳遨说得有点激动,只得顿一顿。“勿管如何,最后我只是想说,省岚你就准备着吧,打我走后,你就得替讆经理挑大梁;还有你法伽小弟,那时你就得做好省岚哥的助手才行,只有成功,不得失败,我是去意已决,不可更改。”


  “算了算了,幸亏今天的菜叫得不怎么高档的,要不然就全浪费了呢。”法伽临离开时看看桌面,虽然菜的量上不算多,但还是未吃几口,吃的时间都被说话给挤兑了。


  走出店门,三人无法愉悦,真是:进门之人乐有限,一番折腾苦无边。用一句话说,就是“庸人自扰”。


  “哎?殳哥,我回去干脆送你一幅字,不知你肯否笑纳?”法伽打破一路的沉寂,对殳遨说。


  “那还用说,求之不得呢!你的书画技艺我可是赞不绝口,早就希望你能赐予呢。”


  “你真是偏心,就只赐给你殳哥,我可比他还多活一载呢,怎么这么没礼貌?!”镡省岚在法伽的身左,边走边侧脸开玩笑似地说。


  “当然不是了,我对殳哥可是有了情感上的火花才产生了那幅字的灵感,于是我就开口说了,怎么你也介意吗?”


  “能不介意嘛,看来我也要与你有着情感的融通,让你也送我一幅不同的字联,如何呀?”镡省岚还是笑着说。


  “如果时机成熟,我自会想出合适的字联来,到那时只要你不嫌我意淡字丑,我当然供送。”


  “那请问你送给你殳哥的是什么字幅呀?”


  “我当然是送他‘难得糊涂’了!它虽然形体根本比不上郑板桥的好,可意境上应该是相同的,只望殳哥能不忘我俩的前期适时提醒就可以了。”


  “那我一定牢记在心,毕竟情意昭然嘛,我记着就是了,哈哈,谢谢你,谢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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