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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破迷雾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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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4 08:16: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五十七


  别说殳遨对讆塽不认识,就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对他有另眼而揣度几分,不能彻底分得清他为何种类别的人,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令人奇怪。他近来近乎不进家门,其实在别人眼里早已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就连在叶怜梅看来都是正常的了,要是频繁回来,大家反而会感觉不正常。叶怜梅的鹦鹉气骂,对于讆塽来说,现在也已无济于事。在讆塽想来:“反正我已表过主动了,我主动要维护这个关系,明显是要保持住这个家,你出此下策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了,我只得自行我的去。”于是越发不归家了,只是偶然地回来转一圈,看看家里的气氛又倒腾成什么样儿了,见没什么大事,有时竟就立刻转头,坐上停放在外面的车,旋动钥匙,迅疾地就开溜了,好似来无影去无踪的匆匆过客。叶怜梅虽在房中,只要他回来,走进那枯燥的讆家院门,她还是时刻注意静听他的动静。她明白他的心思,但她曾犹豫过而生原谅他的想法,现在已渐渐淡去,她认为这已是不可挽回的情感。她慨叹当今的男人女人,叹服如今轻薄的爱情,对眼前每家每户的存在,她有时竟会撑大了眼皮去怀疑,是不是都是绣花枕头样的外好内差,就如自家的境况类似。“又是不是像高飘的气球,看起来没什么,其实内里鼓胀着一肚子的气,没心没肺的。唉!现在人的心啊!”她作此感想,对她与讆塽的感情似乎再也不想有什么回味了,“任其自灭吧!就如气球一样。我会严正对待的。”她甚至现在还不断地想到了上大学时追她的男生,还有镡省岚、殳遨他们,特别是对镡省岚,觉得惟有他才是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人。她经常对着那只笼中的鹦鹉发呆,鹦鹉有时也痴痴地看着她,但在她眼球里的根本不是这只实在的鸟,全是些糊涂事、糊涂人形。“等着吧,你!不在静默中破散,就在静默中难堪。”她说此话想到讆塽时,似乎有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一样的解恨。她现在整个生活在静静的痛恨中不能自醒。


  叶怜梅在楼栏边与鹦鹉呆看的时候,忽听大门口有人敲门,赶忙喊牛妈:“牛妈,牛妈,有人敲门,请开一下门,好吗?”牛妈应声,走出厨房,快步到了门口,拽开门闩,拉开门,一瞧:“哟,小镡呀,快进门,有些日子没来了,连青丝的琴声都少听了,没了你的严教她都偷懒了呢,看,现在她还不在家练琴,倒出去找人玩去了,唉,这孩子。”牛妈一见镡省岚就讲个不停。镡省岚没管这些,一进门抬脸就见了楼栏上的叶怜梅,叶怜梅见是他来,予以无声的蜜笑示意。他跟牛妈打了招呼,等牛妈重又闩好门,他已信步上了楼梯。这个举动,牛妈不会觉察,在牛妈想来,镡省岚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是令她信服的人。这一切在牛妈的眼里都是那么自然,没有任何不放心、令她可怀疑的地方。牛妈走回了厨房,泡了杯热茶,端去楼上,放在他的面前,下了楼来。


  镡省岚上了楼后,叶怜梅并未与他站在门外玩那笼中鸟儿,二人径直走进讆青丝的练琴室。“我来看看青丝的琴练得如何了?怎么样,她真没像牛妈说的那样吧?”镡省岚走到琴边,伸手触了触琴键。


  “牛妈不在的时间长些,青丝都是在牛妈不在的时候练得多些,所以牛妈以为她练得少了,牛妈这样说也就不足为怪了。”叶怜梅说话时显得轻盈飘逸,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内心哪来的突然变化,似乎眼前顿觉一亮,空气立刻变得清新温和起来,甚至裹夹着无限的柔情蜜意,让她难以抑制。“哎,先别谈青丝,就先说说你自己吧,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她的话声令镡省岚浑身舒展。


  “没怎么样,毕竟才去不久,不会见出什么效果来的。”镡省岚转身抬脸冲叶怜梅一笑,笑的虽然简单而短暂,但就如两个非常了解的朋友,笑意深刻不清淡自是无需相互质疑的。“既然青丝不在,那你就先说说你吧,可以吗?”继续看着她,眼神里透射着别意,但又绝非那种不识之人的怀疑或者迷乱的模样。


  “我能怎么样!还就这样呗。”叶怜梅懂得镡省岚眼神的意思,故意侧过身,低眼看着琴键,轻声地回答他的问话。


  “我刚才见你还养了只鹦鹉,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趣,可我觉得有这样的雅致好哇,可以逗趣解闷,免得老是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头受闷。哎,对了,这么长时间我怎么就没在意它呢?”说着就朝外看,虽然看不见那只挂在楼檐边的鸟,实际是避开自己痴迷的眼线,如果时间再拖久了,就会令叶怜梅产生不同的感觉,这是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地方,他自是清楚。


  “来,我把它拿来给你看看。”叶怜梅笑着说着,快步走去取来鸟笼,拎在手中逗着鸟儿给镡省岚看。镡省岚将刚插进袋中的一只手取出,略低下头,用不同于看叶怜梅的眼神左右两侧看着鸟笼和笼内的鸟,还用手在笼边触碰几次,撩了撩笼内的动物,还对它吹了声口哨,说:“嗯,就如怜梅女士一样漂亮无比,真是小鸟依人呀,我喜欢,我喜欢。”说着就自笑了起来。


  “什么依人不依人的,我才不让它依人呢,我让它学会了几句人话,也让它说给你听,”边说边用眼神和手势示意它发声。“小鸟小鸟,你快说呀,你把你的才能都充分的展现出来吧,就说给这位大哥哥听听吧。”那鸟还真就依着叶怜梅的话,开口发出了那她教了也说了多次的话语,逗得镡省岚有些捧腹不能自持。叶怜梅趁他笑的机会,也用心地看着他,她心理明白,当时教它学这话的时候,心里想的首先就是他,甚至其中的“姑老爷”自己后来想来也断然确定就是他。“别笑了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别笑傻了连对象都找不着,到那时可别怪我哦。”叶怜梅故作忸语。而镡省岚自个也没糊涂,他笑的是这鸟发声时的人情味,但此话的意思他是最清楚不过了,虽然这“姑老爷”他根本不会知道是谁。他笑完,静下声来,逗着鸟儿,不看她,问:“讆经理经常回家陪着你吗?”他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


  “自你走后,除了青灺偶尔回来才有男人的声音外,别的就再也没有了,唉——!我这朵艳花都快要凋谢了呢,真是教我伤心令我痛心。”叶怜梅侧过身,眼望地面,无力地说。她把自己比作“艳花”不是随口说的,有着进一步的想法,她知道这样说不太好,可好似有什么在擎制着她,让她的想法不能遏止住。但镡省岚听得清楚,虽然她的话直白无遮,但就是不知她的具体用意是什么,只能作以揣测:“她这是向我挑逗吗?噢,不,说挑逗太难听了,应该是向我传递信息或者叫神受或暗示什么的吧!”抬头用短暂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又想:“那我将怎样呢?是立即言行表示来回应她?还是只作简单的理解的笑意来应付?”叶怜梅此刻已将鸟笼放在青丝的写字台上,坐在了青丝的床上。镡省岚朝其它地方看去,只是看的还是熟悉的没有改变过的东西,只觉得身边的她倒变化了,变得较前大胆了点,放开了点,这是令他惊喜的,毕竟他想这可能是他以前的话起了作用,而且于他内心深处对她的想法与需求也有益处,于是有点兴奋地跟着坐在了她的身边一定距离处,侧脸看向她。“噢,这怎么说呢,这讆经理,怎么只管工作不管家呢,不管家里还有一朵艳丽的花呢,太不应该,实在是太不应该的呀。”镡省岚感到,有这么长时间她没有作答,于是又坐得靠近了些,还看着她,可顿时又显得窘迫起来,立忙收敛眼神。他说这话,他明白只能算是应急之语,说得有点不该,他知道讆塽现在根本不管公司事,只管在外自个玩去,但他不能直接对她说,虽然他知晓她知道她丈夫的情况。


  “算了,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不说,我比你还清楚不过,我自己丈夫的近况,我是知道得很呢。”叶怜梅似被触痛了神经,不悦地打破沉寂说。这倒让镡省岚觉着尴尬三分,认定这是自己遇事太少的缘故。


  “其实你应该在失意中觉醒,在伤感中微笑,这是一种悲壮,但更是一种境界。哎,对,我有个办法能让你解闷儿。”镡省岚不愿此刻有这种不愉快,特别还是自己惹出来的不快气氛,于是立刻想出了点子,说话时故作卖关子的神色。


  “噢?快说,是什么乐子能让我解闷啊?”叶怜梅倒来了兴。


  “你就猜猜看,看你能猜得着吗?”镡省岚含笑看着她。


  “我猜不着,你就快说,别卖关子了,否则,我现在的好心情可又要飞走了,又要飞没了。”不看他,看向别处,但她知道他在看着她。


  “嗨,其实也没什么。你看,你这儿不是有会学人话的动物吗,你教过它的只是学人的摇头摆尾似的声情并茂,但你可以进一步教它,教它学会用哪个人的声腔或者是用京腔等戏曲的腔调去说嘛,它现在说的只是普通的鸟语声腔,如果真能达到这个效果,那可是件不容易的事,说不定还能申报入吉尼斯世界大全呢。”


  “好哇,这可是个好主意。”叶怜梅知道老是以苦缠身对自己绝无益处,听镡省岚这样提意,觉得真是个没办法的办法,就兴奋地接话。“不过,”她将看着镡省岚兴奋的眼神转向了那鸟儿,立即也就萎气了些许,说得有点不带力,“它有这个功能吗?即使它真地有这个潜力可挖,那它又真有这么聪明吗?它能学会吗?这我倒是深表怀疑像这样的动物有没有如此的灵性哩。”


  “我想能的,它这不是能学人话嘛,怎么就不能再进一步发展呢,一定能的,一切事和物都在发展中进步,在进步中发展嘛,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观点呢,还会有错吗?!”镡省岚说得很坚定,其实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出现奇迹,只为暂时哄住她而作此言语。


  “不过也倒是,不同地方的人教它说话,它的口声是跟本地相同,那在同一地也完全可以教出不出语调味来的。哎,对了,那我看就让它先学你的声腔吧,你看怎么样?”叶怜梅又开眉笑了起来,这令镡省岚为之一惊,虽然他此刻对自己的想法很为满意。


  “哎,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学谁都行,就是不能学我。”镡省岚连连摆手。


  “那又是为什么呢?倒要你说道说道了,快说,这是为什么呀?”叶怜梅挪近逼问。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其实只是为了逗乐子罢了,并没有你所教的那话的含义的。”镡省岚反而往远了挪。


  “你们男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都蛮横无理,都自以为是!”叶怜梅明显恢复了不悦状,立起身来就朝门口走去。镡省岚又是一惊,不知道她变化会这么快,说来他也没说什么的,怎么就会令她作如此反应呢!他也立刻起身跟着走去。


  “怎么啦?我没说令你不高兴的话呀!你瞧你,唉!”他边走边摇首啧啧自责。镡省岚知道,想象刚来时自己想达到的效果是不可能了,所以他自责的浓浓的沉闷语气,大部分确是针对自己的不小心的。“哎,别生气了,其实我来一是为了看看青丝的琴练得怎么样了,二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情的。”他故意将心底话,也就是真真切切地想来看她一眼的想法,给遮盖了。叶怜梅听他这样说,更觉不爽心,背对着他,语意坚决地说:


  “青丝练琴的情况你已知道了,那另一件事是什么,你就快说吧,说完我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看来今日气氛已没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就改日吧,如果你想知道这件事的话。”


  “你这人怎么会这样呢,味口给你调足了,最后还不说明白,你想逼死我呀!看我下次还理你!”


  镡省岚听她的口气,似已有了转机,就继续说:“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小事一桩,不提也罢。”


  “你还调,既然是小事,正如你所说,不说也罢,你走吧,我要休息了。”仍然不看他。


  “噢,是关于殳遨要走的事——。”有意将“事”音稍微拉长了点,眼睛盯着她看,他此刻看得很出神,似是第一次看得如此动情,心底很为冲动,此时叶怜梅生气的样子在他眼里简直就是绝美的模样。


  “什么?!”叶怜梅立即掉转头,眼神发射着某种冲击力,但这一掉脸却把镡省岚所感觉到的美冲掉全部,整个吓了一跳。


  “我本想以平和的方式向你慢慢讲述的,可现在你——,唉,算了,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


  “说!别吞吞吐吐的,让人听了难受。”叶怜梅往前走了两步,显现出的却是刁泼,是夹杂着些娇气式的蛮横的刁泼。


  “其实你对他的情况不太了解,他在来之前,根本不是看中这里的钱币和权力,也就是金钱和位置了,是和讆经理商量好了的,来去自由,绝无障碍,所以说起来,他的心事并不在这儿,应该说他的心事哪儿都不在,又哪儿都在。”


  “这话怎么说呀?”叶怜梅对此表现出了热情关切的样子,竟让镡省岚又感惊讶。


  “与他的第一次见面,你不是知道他要做什么的嘛,他一生只愿意囿于一隅发微探奥,所以对他而言这没什么好奇怪的。”镡省岚也觉得要失去殳遨而感到可惜,在镡省岚的男性心理位置上,殳遨一直是占着首位的,他倾服他的才智、能力与为人。


  “他难道现在就想这样做吗?那他哪来这么多经济支援他生存呢?”叶怜梅语气有些缓和,她在思考着殳遨的问题而忘却了别的令她不愉快的东西。


  “他不是现在就要划地为牢,而是在不久的将来要划更大的圈为牢的。”镡省岚无心地跟了一句。他知道刚才恢复了信心是错误的,全被殳遨方面的一情一景给替代了。不过,他也不觉得什么,毕竟殳遨的事情对他触动也很大。而且眼前的他与她根本没有什么过从甚密之处。


  “想也不会的,如果那样的话,那他不是闭门造车吗,即使造出了车,那样的车也不实用,不会受到社会青睐的。必须要出门合辙啊,只有这样才会有车的适用性的。”叶怜梅看着别处,既像是回答,又似自语。


  “你说得对,情况就是这样。”镡省岚还是说得有气无力。


  “什么说得对?情况是怎样的?我听不明白。”


  镡省岚见叶怜梅这么惊奇地问,就抬眼提神地答:“噢,对,他的确是不是现在就闭门的,他是要到尽量多的地方去选取造车的材料和学造车的技术。”


  “他是要在不同的职业中寻找生活的更多灵感和感受了?只可惜太难了哦,本来这个世界就有着不可数的灵感和感受呢,能找得尽吗?真是书傻一个,连这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叶怜梅推测、评判着,没顾着镡省岚的什么反应。


  “只是我后来想想,也倒挺赞成他的,你想啊,人各有志,不能勉强的,就是他勉强待在这儿,也是无心做事,对公司来说根本就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对你们对大家都是没什么好处的。可我总是认为他太茫然了,在我看来,简直就是盲动,就是觉得他的决定太突然,才来这么点时间就执意要走,还没搞出什么名堂经来呢,实在太可惜了自己在这方面的才华。”


  “这样也好,有他在厂子里,这讆家大院的主儿成天都不知跑到哪儿去了,让我胀气!”叶怜梅又复原了初态。镡省岚听她作此一说,更感吃惊,因为殳遨走后,应该就是自己接手了,这是殳遨亲自说的,可现在她却有这样的想法,这让他有点为难,是接还是不接这个摊子,倒成了他走后难定的事了。


  “噢,其实我觉得讆经理管不管这个摊子都没什么,关键的问题还在于他自己。”镡省岚像是从深思中醒过来,突然地就说了这句话的。


  “什么?你说什么?”叶怜梅惊讶地回头望着他,“啊,不过,也确实如此,万事全在于自己的,这也不难理解,我能接受。哎,是的,是猴子,它就不能在短时间内变成人,是确实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进化成人的,你说是不是?”倒是这句话给了镡省岚一点的安慰。“噢,对,是。”镡省岚急忙应话,显得短促,觉得自己是明显的失态。


  “不过,我要说,他对自己这样的理想实现起来不觉得太难了吗?连我都会觉得非常的渺茫呀!”


  “是的,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似乎对自己都很清晰不过,但做起事来,就像一头牛一匹马似的,总像被牵引着,让你不得不跟着什么走,想阻止都难,唉——!人呀,命啦!不可阻挡的命。”镡省岚想想自己要如何却总也不能如愿,被叶怜梅这深情般的“渺茫”二字弄得慨叹顿从胸起,但他认为这似乎又只是逢场之语而已。


  “像你这样有朝气有魄力的小伙子还会相信命运?!我可从来都没看出来呀?!”叶怜梅不知是自己把镡省岚的感怀给煽燃了,吃惊地望着他。“看来我对你是一点也不了解。上次殳遨的到来,让我看到了你的精语联珠,可你这次又这样!我倒糊涂起你来了。”


  “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这证明我在你的心目中还是朦胧着的,还是有一席之地的,我还是有希望的。”


  “什么希望?!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你倒给我讲实在了。”叶怜梅知道镡省岚在说什么,她故作惊异地逼问他。


  “噢,没什么,你就只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走了,有空我再来看青丝,看她的琴练得到底怎么样了。”镡省岚知道继续待在这里已不能再有什么进展,就边说边往外撤。


  “喂——,喂——,你——?!”镡省岚抬步就走,叶怜梅倒感觉有点失落感,想挽留已是迟,他已到了门外。过一会儿,她就听到他在楼下与牛妈打着招呼,“哎,小镡呀,你怎么要走啊?我都带你的饭做了呢,就别走了。”“不了,牛妈,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再见,牛妈。”牛妈见挽留不住他,就丢下手中理的菜,去为他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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