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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寂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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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7 10:28:31 手机频道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孤寂的老人
文/江南竹子

一个老头,颤颤巍巍地走到我店门口,在长条凳子上坐了下来。我向他报以微笑,他沒反应,倒了一杯水端给他,他望着我,口中发出细微的声音″不渴一一不渴!″但却伸手接过了纸杯。

或许,他有八十岁了吧,也或许是有恙在身,坐在凳子上的他一声不响,显得无精打采与无助。

在此处开店已有两个多月了,门口的人流来来往往,每天很多,很多,但从未见过这个老头子。他穿着一般老年人穿着的衣服,脚穿一双毛线厚拖鞋,右脚上的那只鞋被长时间歪踩,鞋底向内翻着,整个右脚后跟踩在了毛线鞋面上,明显的右脚比左脚短了鞋跟的高度,怪不得走路一歪一拐的。左手拿着一个装过米的蛇皮袋子,却又不同于拾荒的流浪者,袋内空空的,什么也沒有。但从他孤寂的眼神里,也看不出他的现状比流浪的拾荒者有一丁点的优越感。

我在店里忙碌,他在门前的凳子上坐了很久,始终一声不吭。老人身形高大,脸相方正,慈眉善目的样子,让我想到了我的父亲,我身边的一些老年人来。

我的父亲因我祖父曾经做过私熟先生,读过几年私熟,他便成了那个年代少有的读书人。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起,他当过赤脚医生,做个小学教员,还当个合作社的营业员…是那个时代令人羡慕的″公办人″。可是自从农村实行承包制后,他毅然辞工回了家。别人说他傻,再熬几年就可转正当干部,可他不以为然,卷起裤腿下田,挽起袖子种地,全然没有因成了″泥腿子″的后悔样。

许多年过去了,父亲也快八十岁了,半辈悠闲半辈辛苦,给奶奶送了终,把我们姊妹兄弟五个都养成了人。当我们给他翻老账″当初你若不转回农村,我们肯定不会走这么多弯路″时,他总是微笑着说:″当初你们的奶奶年事已高,你们的母亲又日夜劳苦,于心不忍一个人在外面混日子呀"。就这样,孝顺的父亲念着奶奶半世守寡的清苦,回家尽孝直至奶奶终老,临终的奶奶是一直念着父亲的小名离世的;仁厚的父亲念着母亲含辛茹苦的日夜操劳,回家帮衬抚养我们姊妹兄弟五个成人成家。

人老如草枯,生命处于弱势的风口中,不是因为不够坚强,而是历经风吹雨打,历经风霜寒雪之后,接受了自然的洗礼,顺应了自然法则,零落,凋败,枯谢。人生如草木,历经蓬勃的青春,历经风发的中年,迈入暮年里后,生命即将不声不响地逝去,就如身边许多耄耋的老年人。

他们也曾意气风发,铁骨铮铮地与生活抗争过;他们也曾英俊洒脱,光彩照人被人崇拜过;他们也曾在生活的浪潮中独立特行骄傲过。我的父亲已78岁了,过得还算舒心,安然。

坐了很久以后,他起身向来时的方向归去,一步一挪,微弯着腰,左手的蛇皮米袋子跟着他一晃一晃的,右手紧握着未喝完的水杯。不知他要去哪里,不知他家在哪里,他走时也没打声招呼,就像来时一样默不作声。

老人渐行渐远,他不言不语的落寞,让我陡生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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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7 22:36:02 | 显示全部楼层
人生就是如此,来来去去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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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7 22:37:57 | 显示全部楼层
乌蒙山 发表于 2018-4-17 22:36
人生就是如此,来来去去不知所踪。

是哪个鬼搞的什么人机验证,真的烦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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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7 22: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再这么下去,我就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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